聖杯騎士正位。文章討論被公司認定為不適任後,試圖透過法律程序爭回權益的心理掙扎。指出爭執的核心是自尊而非金錢,越想證明自己沒錯反而越耗損。建議放下對正確答案的執著,接受不完美也是一種前進。
有些爭執,其實是在試著修補被定義的自尊
聖杯騎士(正位). 聖杯騎士像是在精心摺疊一條絲巾,追求一種完美的姿態,但有時這種對理想的執著,反而讓人忘了真正地喝口水。
風吹過樹葉的聲音,聽起來像是在低語。你是不是也在等,一陣能把你吹向遠方的風?
我看著這張聖杯騎士,覺得它像個精心打包好的行李箱。你花了很多時間挑選衣服、摺疊襯衫,把所有可能的預備方案都塞進去,準備好迎接下一段旅程。走廊的燈光是那種慘白的螢光色,照在行李箱的皮革上,泛著一種冷冰冰的、不真實的光澤。但現在,旅程被取消了,你依然站在走廊上,手裡抓著沉重的把手,猶豫著要把它重新打開,還是強行推向車站。
騎士的動作很慢,拿著杯子的樣子優雅得像場彩排。你對法律程序的考量也是如此。你心中有一個關於「公平」的理想模型:既然不是自願離開,就該得到保障。邏輯很完整,但現實中的勞工局和法院,充滿了陳舊的紙張味道、冰冷的冷氣,那些冷氣吹出的風總帶著一種霉味,像是把時間強行凍結在某個沒人記得的午後,以及無數個等待被定義的人。
這場爭執的核心,也許不在於補助金,而是在於那張你簽了字的「不適任」切結書。當你同意那個定義時,心裡留下了一個缺口。現在追求法律程序的過程,其實是在試著把缺口補回來——如果贏了,是不是代表我其實並沒有那麼「不適任」?我們總以為法律能給出一個乾淨的切割面,但事實上,它只會留下更多參差不齊的邊緣。
我前陣子組裝一個簡易書架,說明書看起來很簡單,但我組了兩個小時才發現,最底層的橫樑裝反了。我盯著那個錯誤看了很久,心裡想著如果全部拆掉重來會很累,但如果不拆,這個書架永遠會有一點點歪。最後我決定就讓它歪著,因為對一個習慣在走廊徘徊的人來說,稍微歪掉的書架,反而讓房間看起來比較像有人住的。
追求「正確答案」是很累人的工作。聖杯騎士太在乎杯中液體是否純淨,以至於忘了直接喝下去。人生有些褶皺是洗不掉的,就像一件洗過太多次而失去挺度的亞麻襯衫,那些褶皺裡藏著的是疲憊,也是一種不再需要偽裝的坦然。而那些褶皺,才是活過的痕跡。
如果你把這次爭執看作是「拿回錢」,這是一場計算;但如果是「證明我沒錯」,這就成了自尊的消耗戰。我不確定哪一個對你更重要,但我感覺,你站在那裡,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。當你不再試著去修正那個標籤時,你反而能更輕快地走出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