△ 那個場景
場景:週六早上。你難得睡到自然醒,翻了翻手機。 一則訊息,來自一個跟你還不錯的同事:「你有空嗎?想跟你聊聊一件事。」沒有主旨,沒有急件標記,傳了三十分鐘前。 你知道他最近在跟主管有一些摩擦。你也知道他可能是要找你吐苦水——或者是要跟你聊一件跟你有關的事。
ESTP(企業家)的世界
「見面再說」這四個字像堵牆,直接擋在路中間。我不需要猜,我只需要答案。現在就要。手機螢幕上的字沒有溫度,我需要看到對方的眼睛,捕捉他閃躲的眼神或緊繃的下巴,那才是真實的資訊。
我抓起皮夾,直接衝出門。引擎的轟鳴聲蓋過腦中的雜訊,暗紅色的燥熱在胸口竄動。我把這件事當成一個需要立刻拆除的炸彈,只要見面,就能迅速搞定。但心底深處有一種不安,那是種看不見的裂縫,我想這是不是某種崩潰的開始,而我這次快不起來。
獨白
答案不在螢幕裡,在對方的臉上。
身體動起來,腦袋才不會像死水一樣。
引擎發動,衝出車庫。
續讀
INFJ(提倡者)的世界
「見面再說」這四個字是一條線。我早就看到這條線從主管的怒吼開始,經過同事的沉默,最後延伸到這則訊息。這不是單純的聊天,而是一個臨界點。我感受到那種不安在空氣中擴散,這件事背後其實隱藏著一個更大的崩塌。
我專注地將桌上的三支鋼筆調整成絕對的平行,指尖輕輕推移,直到它們之間距離相等。我用這種微小的秩序來堵住外在的雜訊,試著在腦中模擬出他進門後的每一個表情。我害怕他進門時帶來的物理衝擊,那種不加修飾的、巨大的悲傷或憤怒,會讓我直接陷進去,無法抽身。
獨白
有些話一旦說出口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看透所有劇本,依然選擇在原處等他。
茶杯冒著煙,視線落在窗外。
※ 當他們在一起
一個人將皮夾重重地扔在玄關的木桌上。另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沒有出聲。皮夾撞擊木頭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,隨後被一種沉重的沉默吞噬。一個人走向對方,另一個人緩緩抬起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