○ 故事是這樣的
場景:醫院的走廊。你坐在塑膠椅子上,手裡握著一張檢查報告,上面的數字你看得懂但不想看懂。 媽媽在裡面做化療,爸爸說他要去抽菸,但他十年前就戒了。你一個人坐在走廊上,對面有一個人也坐在塑膠椅子上,比你還年輕,手裡也握著一張紙。 護理師出來跟你說「今天狀況不錯」,你點點頭。你想起媽媽早上出門前還在煩惱今天要不要戴假髮。
INFJ(提倡者)的世界
看到那束花,你其實看到的是三年的空白。乾掉的墨水告訴你他早就離開了,這符合他一直以來逃避的模式。你看到那條線從他的失蹤連到這場無聲的現身,這是一次精準的計算,試圖在不需要面對對話的情況下,買回一點良心。
你開始調整床頭櫃上的藥杯和水壺,讓邊緣絕對平行。你在用這種秩序感對抗他帶來的混亂,確保母親醒來時看到的是穩定。你的手指在塑膠杯緣反覆摩擦,皮膚感受到一種鐵鏽色的粗糙感,像是有細小的針在刺,讓你突然想用力掐自己的手腕,確認自己還在場。
獨白
他以為花能填補三年,其實只是標記了空白。
你是唯一看見整張地圖的人,所以你最累。
你把水杯往左移了一毫米。
續讀
ESTP(企業家)的世界
百合花的香味直接衝進鼻腔。你看到卡片上的名字,他現在就在這棟樓裡。你不需要回想過去,胸口只有一種突然爆發的躁動。
你抓起卡片,盯著那些字跡看了三秒,然後直接把它拍回桌上。邏輯不通。他出現了卻不露面,這是懦夫的搞法。你開始在床邊和牆壁之間來回走動,腳尖在地上敲出快速的節奏。一種呢喃般的恐懼在心底竄起,感覺出口被堵死了。你現在就想衝過去停車場,找到他的車,直接把這件事搞定。
獨白
你不停走動不是因為困惑,而是害怕停下來。
唯一能蓋過雜音的方法,就是跑得比痛苦快。
你盯著門口。
— 兩個世界的重疊
一個人已經後退一步,眼睛在追蹤一場漫長謊言的軌跡。另一個人剛好伸手觸碰到卡片,肌肉緊繃準備彈出去。